台北的冬夜飘着薄雾,雨点轻敲伞面,像无声的叹息。2026年的跨年夜,101大楼的烟花如期在夜空绽放,金红交织的光海照亮了城市的喧嚣,却照不亮小S与S妈眼底的沉郁。这是大S徐熙媛离世后的第一个跨年,母女俩相偎在人群中,仰头望着漫天绚烂,S妈红肿的双眼噙满热泪,紧紧攥着女儿的胳膊,仿佛那是对抗悲伤的唯一支撑。
对徐家而言,跨年看烟花从不是普通的消遣,而是延续二十余年的亲情仪式。从前的每一年此刻,大S总会牵头布置好一切,全家聚在她家中,穿睡衣、搭帐篷,孩子们破例能吃泡面当宵夜,笑声伴着烟花升空的轰鸣,满是团圆的暖意。那个执着于“重要节日必家人共度”的人,曾指着烟火对小S说“下辈子还要一起看”,如今誓言犹在,身影却已远去。
这份空缺,在跨年夜被无限放大。小S身着米白色毛绒外套,口罩遮面,帽檐压得极低,却难掩眼底的黯淡。她抬手轻抚颈间的骨灰项链,吊坠里藏着大S的骨灰,后颈“媛”字刺青贴着衣领,每一处细节都在诉说对姐姐的思念。合照中,母女俩特意空出大S常站的位置,仿佛那个爱热闹的人只是暂时缺席,下一秒就会笑着走入镜头。
悲伤早已在跨年前就藏不住锋芒。小S为台北101录制跨年宣传片时,念到“全家穿着睡衣一起倒数”的台词便哽咽失声,三次中断录制,最终强忍着泪念出大S墓碑上的铭文:“Remember together forever”。她坦言仿佛听见姐姐在云端鼓励:“烟火还是要一起看啊”,这份念想,成了她带着母亲赴约的勇气。
烟花绽放的十二分钟里,母女俩始终沉默相依。S妈将头倚在女儿肩头,红色围巾裹紧了寒意,却裹不住眼底的泪光,那是丧女之痛的余温,是对往昔团圆的眷恋。小S握着伞的手绷得紧实,目光在烟火与母亲之间流转,她自己尚且在悲痛中挣扎,却成了母亲最坚实的依靠。正如她社交平台的配文:“每一年的烟火,你都会跟我们一起看”,简短十字,道尽跨越阴阳的牵挂。
这场仪式的背后,是一家人相互扶持的温柔。具俊晔虽未出现在烟花现场,却在深夜餐桌为大S留了空位、点亮小灯,日日往返墓园陪伴妻子,暴瘦的身形写满憔悴。汪小菲带着儿女在不远处看烟花,转身拭泪的瞬间,也藏着物是人非的怅然。不同的角落,同样的思念,在烟火声中交织成网。
有人质疑这份悼念过于公开,却忽略了这是她们与悲伤和解的方式。大S离世后,S妈曾悲痛到无法走路,靠中医调理才渐有起色;小S停工八月,复出后将金钟奖献给母亲,只为填补心中空缺。她们没有逃避最痛的时刻,而是复刻熟悉的仪式,用陪伴对抗思念。
烟火散尽,人群散去,雨丝依旧轻柔。小S牵着母亲的手走向归途,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对她们而言,这场跨年不是结束,而是带着思念前行的开始。就像那些绚烂的烟火,纵使落幕,留下的温暖与记忆,会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,成为支撑彼此走下去的光。而天上的人,也定会在云端,陪着她们看每一年的烟火漫天。